深海“溺亡~

【12.13 纪念南京大屠杀】
    今天12月13日,南京大屠杀纪念日。
    南京大屠杀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是发生在八十年前的事,是发生在同一片土地上的惨案,是对有着同样华夏血脉的人的暴行。
    仅仅只有八十年,如今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已不足百人。
    说句实话,从骨子里讲我是有些愤青性格的,同样,我享受于自己的这一份愤青。
    我今年17,高二。我不知道别的学校怎么样,但就我所认识的几个外省的朋友他们的学校都有统一的默哀活动?或许只是形式,但起码有,起码会让他们知道,今天是一个应该铭记的日子。我,很悲哀,我们的学校并没有类似的活动。
    诚然,我所处的地方与南京相隔甚远。然而,都在中国境内。我不知道,甚至我也没有问,我身边有多少人是不知道这个日子的。应该不少。
    听一位朋友说,他们在统一默哀的时候,会有人在笑。比起他们正在为之默哀的事,他本身的笑更加悲哀。
    南京,多朝古都。一座铭记了中华民族不知道多少年历史的城市,曾经在那一年,变成了一座空城!只余下了漫山遍野的孤魂野鬼,无家可寻,无处可依。我甚至怀疑,那些受进了折磨而死的人、那些面目全非的人,他们的魂魄是不是也已经被疤痕覆盖?悲愤会不会让他们滞留人间,无法轮回?
    我还没去过南京,但若有一日,得幸拜访这座古城,我一定会去南京大屠杀纪念馆。
    为祭奠亡灵,为铭记历史。

*配图女子为张纯如。

【蔺晨】


帐外还是萧萧风雪,站岗的兵卒发间结了层霜。
帐子里燃了三个火盆,烤得热热的。一圈人围在榻前,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透过悲拗发红的双眼看一躺一坐的两人。
蔺晨嘴角犹挂了丝笑,双眼却有些失了神,怔怔地看着梅长苏安静的眉目。忽而转目看向飞流,这孩子还是那样干净,眸子里的信任扎的蔺晨的心直疼,这份纯粹,是梅长苏这些年来最为艳羡的东西吧。
“飞流,你苏哥哥睡着了,不要吵醒他哦。”“飞流,不吵!”青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坚定而充满信任。
“我们……带上你苏哥哥,一起回琅琊山,好不好?”“恩!”
蔺晨想,飞流应该是高兴的吧,以后可以一直守着他的苏哥哥,寸步不离。
蔺晨依着梅长苏的安排,悄无声息地扶了棺柩葬于琅琊山上。
后山数十年如一日,风景宜人从未改变。蔺晨只坐在树下,抚了一曲又一曲的琴,同那人喝喝酒,聊聊天,或者听着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倚着石碑,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仿若还能听到当年那人清浅的呼吸。
蔺晨一开始还自己算着日子,后来数不清了,也就不算了。闲来无事就数数自己的白发,比起上一次又多了几根,后来满头华发,他也终究是没什么可数的了。
石碑上的字是他亲手刻的,这么些个年头每年都要加深,唯恐风雨抹去了那人痕迹。唯只有梅长苏三个字,他从刻完这石碑再一遍都没有写过,看着这三个字慢慢变淡,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字影。
又是一个年头,红梅零落,白梅霜寒。蔺晨只身一人月白长袍,对着皑皑白雪,守着一方坟墓,便闭了双眼,再未睁开。

愿每一位同担爱意长存:

微博地址


《全职高手》真人化消息传出后,我们和许多同担一样担忧、困惑、迷茫。争议之下,我们也看到对许多对叶修形象、人格的误读。我们想要解开这些误读,专注原作来使爱意长存,而非以任何名义或目的去丑化、矮化角色,反成为伤害角色和原著、刺伤同担的刀。本微博仅对话原著粉,不针对任何演员及粉。


本LO欢迎大家随意转载,站内、空间皆可,微博请走首行链接,为转发贡献一份力。

感谢每一位爱意长存的同担,也愿每一位同担都爱意长存!


记录:2017.6.20 15:48 屏蔽解除


【老梗】因为你没有看过全职高手

苏沐春夏冬·天凉好个秋:

捞个文
估计也就只能押押韵了
瞎用几个tag好咯
by无聊


因为你没有看过全职高手,所以你不知道玩多少年也不会腻这句话后面,是多少苍凉的少年,大不了从来一次的无言
所以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倒下微草会是什么样子这句话后面,是多少执着的泪脸,扛着微草向前飞去的破灭
所以你不知道蓝雨对我来说算过去这句话后面,是多少明媚的夏天,斩破天际的光剑与狂剑
所以你不知道韩队只想专注于霸图这句话后面,是多少称王的岁月,哪怕年华老去也要挥出的重拳
所以你不知道无论对手是谁,我始终相信轮回可以获胜这句话后面,是多少技术的磨练, 永远不会败的执念
所以你不知道因为我是三零一的队长这句话后面,是多少飘飞的血线,不失手一击必杀的闪电
所以你不知道前辈,嘉世还没有倒这句话后面,是多少旧日的沉湎,对颓倒王朝的重建
所以你不知道我有一个朋友,他荣耀玩的很好,后来他死了这句话后面,是多少轻狂的变迁,泛旧的枪炮下含泪的戏谑


所以你不知道,有一个少年,很寡言,但是毁人不倦
所以你不知道,有一个大叔,怯流年,但是迎风共勉
所以你不知道有一个女孩,承下了哥哥未说出口的心愿
所以你不知道有一个女孩,被反一串三也未放弃的信念
所以你不知道他曾为MVP,又受到过多少人清寒的不屑
所以你不到他也曾为流氓,又受到过多少人嘲讽的冷蔑
所以你不知道双鬼代表虚空, 征伐荣耀六年
所以你不知道老魏兼为话残,长歌泪纵情陷
所以你不知道韩队即是霸图 ,漫漫长路艰险
所以你不知道他与他携着光剑与诅咒而来,一场王朝被其终结
所以你不知道他与他舞着繁花与血景而散,剑起枪鸣为其永夜
所以你不知道他与他隔着胜利与再败而望,万里荣光与其加冕


所以你不知道有一个和他很像的周泽楷,触之皆为火线
所以你不知道有一个和他分离的林敬言,赛场便是再见
所以你不知道有一个和她组合的张新杰,治愈血量飘曳
所以你不知道什么是枪王什么是剑圣,什么是散人面前,醉卧沙场,散作君莫笑的云烟
所以你不知道什么是荣耀什么是炫耀,什么是一个人的游戏,转身而去,进入网吧的雪天
所以你不知道星辰魔术,伏龙翔天,破了传奇的一枪却邪
所以你不知道你我并肩,一定为基石,必然为利剑
所以你不知道多少次第二都无法阻止他再次启程再次纵马扬鞭
所以你不知道多少次第一也无法阻止他再次离去再次十年掩卷
所以你不知道一叶之秋,苏沐秋的秋,叶修的叶


所以你不知道可惜没有了时间,下次再有机会,是否看到你皱纹密布的脸
所以你不知道有一个人的千机伞舞尽三十七场单人赛,一人,轻蔑疏狂一笑在黄泉
所以你不知道他说过,有一个人注定成龙,一遇风云,一飞冲天
所以你不知道什么是荣耀教科书,曾挣扎也曾站在山巅,曾和谁重重叠叠曾和谁撞撞跌跌,手速不减,含笑不变
所以你不知道,什么是十年霸图的大漠孤烟,什么是微末之草的烽火燎原
所以你不知道他哪怕手有伤痕,也不愿把他留在众人前,把繁花血景相欠
所以你不知道,世上有一个春风十里不如你的誉为战术大师的少年
所以你不知道什么是我可是职业选手的一往无前,光芒永不熄灭
所以你不知道什么是一把雏菊的花语,什么是人生路还有很长的痛觉
所以你不知道明明十年前,一种手速就可以键盘敲裂登临顶尖,有了他一切都不一样,群雄都战怯
所以你不知道昂首挺胸的拾荒者,把图刷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你不知道什么是我们期待的那一天,一个人走在前面抽着烟,一些人走在后面肩并肩,跨一场国界,中国代表,盛气凌天
所以你不知道他们终将老去,总会有新的孩子,破茧成蝶
所以你不知道冠军之时她想到的只是那个男子跨进兴欣的一场雪月
所以你不知道他再次杀入人海,四枚冠军之戒
所以你不知道斗神的继承者,锋芒张狂都磨灭,和过去对视的一眼
所以你不知道稻米的长白山见,我们又何时苏黎世相约
所以你不知道我们本无缘,却因一本书相遇,而且,永远

写给丸子和她的《蓝莲》

唐納德:

 @四喜丸子就酱肉     


    距琅琊榜首播已经快两年了。四喜丸子就酱肉的同人文《蓝莲》也历经一年有多,终于结文成书。


    《蓝莲》算是《琅琊榜》的前传。写的是琅琊阁少阁主蔺晨帮助赤炎少帅林殊挣脱死神的魔掌,脱胎换骨,蜕变为江湖风云人物、琅琊榜首梅长苏的故事。这个故事中,蔺晨是男一;梅长苏退居男二。


    在海晏的原著中,蔺晨只是一个为梅长苏可以360度无死角开挂而存在的功能性人物,多数时间只存在于“别人”的台词中。


    丸子用洋洋洒洒的四十八万字,补上了原作者的留白,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她心目中的蔺晨: 一个集所有美德于一身,传统却不道统,江湖却不世俗,胸襟广阔且有大智慧的翩翩佳公子;一朵生于深谷泥塘,默默承受风霜雨雪,却卓尔不凡,在俗世中盛放的蓝莲。与其说她在塑造人物,不如说她在借蔺晨表达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蔺晨是她心中的偶像,是她的情怀在作品中的投影,也是她所向往的完美人格,是她的理想图腾。


    生活中的丸子,我了解得不多。凭仅有的几次接触,可以感觉到她是一个认真工作,热情仗义、乐于助人的聪慧女子,虽然有几分男儿的豪爽,却也是一个温婉的妻子,一个尽责的妈妈。与她笔下的蔺晨颇有几分相似。


    据说,这是丸子离开学校以后第一次写非专业以外的东西。作为从贴吧开始追文的读者,我见证了她的文笔神速地从艰涩到流畅的过程,也为她知识储备之丰厚而震撼:她笔下的蔺晨练功,可以让我误认为丸子也拜师学过三拳两脚;她笔下的蔺晨诊症,又会让我以为丸子是学医出身,更何况她还会祭出“辩证论治”这面大旗,解释诊症的基本思路和方法;对佛学的心得,则通过梅长苏在法会上的感悟,以及蔺苏之间的日常对谈一一展现; 还有能彰显她文学修养的近体诗词……. 凡此种种,我以为,这篇故事是她人生数十年修为积淀的一次喷发和总结。


    当然,故事只是故事。这世上没有梅长苏,更没有蔺晨。然而,“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有丸子这样的作者,有此《蓝莲》的绽放,当不负世间温暖。


    请大家焚香、烹茶、开卷,静心阅读这部倾注了丸子心血的《蓝莲》吧。


 


    是为序。



随笔【萧景桓】

萧景桓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在朝多年和太子相斗的他此时却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有心发出的嘲讽。
这嘲讽也不知是对着他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对着他萧景桓自己!有滑族血脉的他其实只是父皇的一颗棋子吧,用来稳定朝局,等到这颗棋子不在受控,不再完完全全服从指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颗早扔早了的弃子。
怪不得,呵呵呵!怪不得这么多年无论多努力那人都不肯将他立为皇储,原来只因为这滑族血脉,这半生执念不过一个笑话。
此刻的萧景桓已不在乎什么生死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定律而已,只是没想到竟连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临了都得不到一个答复。萧景桓是这么想的。
可当蓝瑾说着她怀了他们的孩子开始,他还是怕了。他在恐惧,他可以不要皇位,可他还想让自己的孩子活下来,谋逆那种事他既做了便已有了死的准备,可是……父皇!!我求你,我死可以,你让她们娘俩活下来啊!
萧景桓像个没有喜怒的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躯壳咆哮着、嘶吼着,可他却没有半分波动。
天牢这一次会面是他最后一次看到梅长苏,当年那个锦囊是他亲上琅琊阁求回来的,却也自己把自己送上了绝路。这人还是初见时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脸上还挂着那一抹骗了他两年的温雅的笑,是了,这才当是琅琊榜首江左梅郎的手段与心机啊。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梅长苏的话也算隐晦印证了他所想的。这人,果然和那桩旧案有关。
他像是在看眼前这个把他耍的团团转的谋士,又像是在看十四年前这牢里站的另一个人,那人,是他的皇长兄,那样气华凌然的人物哪怕在牢里也和狼狈不堪沾不上边,骨子里仍透着一股有生而来的尊贵。
父不知子,子不知父。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终于搞懂了那人说这话时的凄凉心情。只是,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萧景禹了。
哪怕是现在如日中天的靖王,恐怕也是无法望其项背的。

随笔【蒙挚】


蒙挚是禁军统领,在一开始他的地位还不算那么稳固的时候总是要多做些事的,便造成了他每日都在巡防宫禁,等回到府里已经明月高悬了。
那一晚也是如此。不同的是,他卧房的桌上放了一封信,这信上什么字也没有,只拓了一个赤焰手环的印。蒙挚说不清他看见这印是啥感觉,欣慰多年前故人没有离去,还是担忧顶着逆犯名头的人要怎么过活。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第七天,除了那封信再没有别的痕迹,就好像那封信也只是蒙挚做了个梦,梦醒了,那些故人也早都轮回了,抑或不得轮回,只能做孤魂野鬼。
第八天,正好蒙挚休沐,便一大早坐在桌前等着那位送信来的故人。这天蒙府的确来了位客人,一个穿着月白衣袍、两手兜在袖子里的公子哥放弃了大门这条正经路,从窗户跳进了蒙挚的房间。
这人不说话,只上下打量着蒙挚,又慢悠悠的从袖里掏出另一封信,放在桌上就又把手兜回了袖子,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这信,是梅长苏的信。
蒙挚不知该不该相信信上写的,他本是林殊骑射启蒙的师傅,对林殊自是再了解不过。可这信上字迹和林殊确实天壤之别,一个豪放刚劲,一看便是那将门虎子毫不收敛的性情,一个清秀整齐,只端得清雅脱俗。
后来蒙挚还是信了,毕竟旧人未死,于他亦是幸事。
等好几年以后,第一次看见梅长苏的时候,只一眼,他便知道,这是那个林殊。尽管这两人毫无相似之处,可那眼里藏的风景是变不了的,只是,梅长苏的风景,早已被血和火遮盖了而已。
接下来的两年便也不提,他明为中立,暗辅靖王,实则只是想帮旧人,不让那个在黑暗里走了这么多年的人太过辛苦孤单而已,也让那些故去的人们可以安息。
北境狼烟突起,从接到消息的那一刻蒙挚便已心知肚明,没人拦得住他,他蒙挚做不到,与林殊相交莫逆又被梅长苏扶上位的萧景琰也做不到,苏宅那个被梅长苏戏称一句“蒙古大夫”的蔺晨同样做不到。
于是林殊回来了,于是梅长苏走了。
等到长林军已驻守北境多年,长年身处军营不涉朝局的蒙挚有时会一边看着京城的、南境的来信,一边想,就算这天下变得再好又如何呢,他终究永远不可能收到一篇或豪放刚劲、或清雅脱俗的手迹了。

随笔【梅长苏—霓凰】


苏哲是梅长苏,那梅长苏,又是谁?
梅长苏从未想过第一个这样问的是霓凰,不过也对,那毕竟是他的小凤凰。可就算是霓凰,在这一刻的梅长苏的心也是揪扯在了一起。
呵,梅长苏,是谁呢?
这个人在江左做了十年的宗主,这个人是琅琊才子榜上首名,这个人号称得之可得天下,可,他是谁?
或许这么多年,也唯有在蔺晨那家伙面前,才真的有梅长苏这个人存在吧。
梅长苏本是一个幻影,他又该怎样、又能怎样回答霓凰:梅长苏,是谁?
郡主。梅长苏听着自己的声音这样叫着霓凰,可眼前确实少年时与身旁女孩在溪畔绿茵挥剑起舞的场景。他的确瞒不住这个女孩,这个十七岁披战袍上战场可在他面前永远那样干净明亮、明亮到只有十二年前的林殊配的上的女孩。
其后的私炮房,在黑烟弥漫下,梅长苏又看见了霓凰那一副小孩护着最珍贵的糖果的表情。他有点想笑,可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心脏,紧紧的,不给它一丝一毫张扬跳动的机会。
他终究,没法还给霓凰一个林殊哥哥了。
出征北境的那一天其实梅长苏是很高兴的,这种高兴甚至压过了对好友的不舍与歉疚。梅长苏心里很清楚,冰续丹不是什么灵药,要算也只能算是一颗毒药。可它还能让林殊从那个病弱的躯体里出来跑跑跳跳,不至于像这些年关在梅长苏心里那个小罐子里蹦哒都蹦哒不动不是?
林殊和霓凰并排做在马上,这是已经十余年未有过的事了。梅长苏也明白,这机会,实际就是一个梦,梦醒了,他的女孩还是只能自己孤身一人,独自拼杀。
梅长苏也相信,他的女孩明白,林殊哥哥是不会走远的,等她累了,她的林殊哥哥还会背她回家。
此生一诺,来世必践!
霓凰,来世,我一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林殊。

随笔【萧景琰】


一开始见到梅长苏的时候,萧景琰不喜欢他,因为这人身上总带着几丝血腥和惨烈,尽管他一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梅长苏想助他夺嫡、认他为主的表情,萧景琰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双看不见内心的眼睛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其他的什么人,什么景象;那人脸上有着在那之后的两年里萧景琰见惯了的笑容,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宿命,落入了萧景琰眼里。后来一切尘埃落定,在城墙上萧景琰要送这个人去北境时,他的眼里忽的就浮现出了他那时的表情,模糊了远方的路。
只是这时心境终是不同了。
萧景琰记得蔺晨那个蒙古大夫对他说的话,也是,总归他萧景琰也没办法,梅长苏决的事谁又能改变呢?他一向都是主意那么强的人。只是要亲手送走这辈子的这唯一的挚友,萧景琰明白,自己终究是懦弱的,一想到此后半生孤寂的帝王之路,他还是会怕,会想让梅长苏、想让小殊陪在他身边。只是已到这时候了,他身边这人已撑了这么久,又怎么忍心再让他强撑下去呢?
小殊……黄泉路寒,记得保暖,也记得多看看忘川河面,我会遵守你我约定,创造一个海晏河清的天下。

《那年•归途》群 生贺文

(这是归途小家生日的时候写的贺文,一起贴出来咯)

【《那年•归途》小家 生日贺文】
“嘿嘿……”蔺晨一边笑着,一边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后厨。谁成想刚进门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嗤笑,炸的他浑身一激灵,也多亏了旁边这人的气息是他多年熟悉的。
“梅长苏!”蔺晨一声怒吼,惊起了养在苏宅的几只琅琊信鸽。
前院的黎刚甄平听见这一声忍不住一个对视,看清了对方眼里的幸灾乐祸,然后又一齐躲得远远的。
而引起蔺晨这一声怒吼的原因,却是看见他心心念念的粉子蛋已经只在飞流手里留了个空碗和最后一小口,蔺晨不开心蔺晨不高兴,而梅长苏只是瞥了一眼进来的蔺晨,嗤笑一声和飞流说:“吃东西不许剩,不然就不乖了。”
心眼里第一是苏哥哥、第二是苏哥哥、第三是苏哥哥的飞流当然毫不犹豫地在蔺晨面前解决了最后一口。
吃饱喝足的小飞流从窗口越了出去,蔺晨也紧随其后,一边大喊着:“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还我的粉子蛋!”一边追着飞流上窜下跳,在东房外踩了几脚晏大夫的草药,引得老大夫鼓着腮帮子揪着白胡子对着他俩的背影说教;又绕回后厨,打了吉婶的几个碗,让她念念叨叨赶紧收拾,生怕哪一个再碎了。
此时的梅长苏却已经慢悠悠的站在廊下,笑意吟吟的看着他们。
从正门不等通传就闯进来的萧景琰和翻墙翻成习惯了的蒙大统领撞到了一块,两个急性子互相连礼都没见完就朝着内院跑来,却在看见从里屋出来掩去锋芒的霓凰都忍不住一愣,然后会心的一起笑了起来。
骑马缓行刚刚从郊外回来进了城门的萧景睿只得无奈的笑着,看着旁边的好友言豫津手里拿着几朵野花,美其名曰“折几株春色回来供苏兄赏玩”。
单开了一家宅院的夏冬此时正在给聂峰顺毛,那一身的毛茸茸碰到她的掌心痒痒的,苏了她多年独身的寒凉。
早春初醒,些许喧闹带了些温暖的光屑照在廊下,如玉颜上温和的笑渐渐扩散,染了这城中
各个角落。
那一年,岁月正好。